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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匆匆那么多年(二) | 中青历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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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匆匆那么多年(二)

来源:中青历程网(www.zqgylm.com)  2016-07-03  作者:郑刚

1

    曾经的那片月光下,那座撮镇街上租来的房子顶上,我和阿飞陪着阿富,顶着月光,分享或承担着阿富的忧伤。

    那个叫芳的女孩子,那个青春期中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和赌气后的激情,都在第二夜的月光中酿成了忧伤。

    阿富抽着一口烟,淡淡地说,她要是死了,我也死,你们明天就看不到我了。

    我和阿飞都是未经世事的少年,茫然无措,只能陪着阿富坐在二楼的房顶,一口接着一口地陪着叹气,喝下那瓶淡淡苦涩的啤酒。

    那是1997年的夏天吧,三个少男,第一次面对感情上这么沉重的话题。

    记得那天有一首歌,回荡在我们租房外的楼顶上,隔壁那家上梁,却反复播放着《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

第三日,阿飞和我便戏谑起了阿富,你个丫的,自己躲人家闺房里浪漫,害得我们顺着撮镇的几个村前村后找了你大半个夜。

 2

    响导街上的“食品组”,是个永久性的符号,至今的初中聚会仍被我们时时提起。

    那群吊儿郎当不想学习的孩子们都聚到了那里,康乐球、卧龙生、录像、游戏,还有打架,都成了他们快乐青春的主题。

    那里面有老潘、爱文、兰新、武强、兴传等等等等。

    我们和那一群体没有太多的交集,没有太多的言语,只知道他们是那个阶段的古惑仔,是那三年的黑社会。

    然而多少年后,我们都成了朋友,我们聚到了一起,策划了一个又一个聚会的方案,在岱山湖的夜色里乘船游湖、掼蛋直至天明,在班主任娶儿媳妇的婚礼上一起涌上去站台、放歌、炸酒、嬉戏,以及大放厥词……

    就是这些曾经“不走正道”的一群少年,如今却成了企业家、承包商、以及混得很不错的个体,连同那个不学无术的老五,一起颠覆了我们这些“好学生”关于学习与成功的路线。

    我们那时唯一的交集,应该是那时的雪宝吧,两毛钱一袋的绿色正方体,在食品组那里买个两三袋,偷偷地再课堂上掼两下,足可以美滋滋、吸溜溜地边掼边吸了一个下午的光景。

 3

    1992年的六一,是我的童年经历过的唯一一次儿童节。

    那时我们已是四年级,学校破天荒地要给我们过六一。

    那天雨后的阴天,我们赤着脚,大清早便集合在南赵小学的班级,然后踩着泥泞,一踟一滑地走到了王城那里,在一个叫南钟小学的操场上,集体唱了两首《学习雷锋好榜样》、《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便即返回。

    这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儿童节,便是这样,没有任何值得值得回味的情节。

    除了路边大沟里的滚滚洪水和那时在一个孩子眼中看起来浩荡的场景,一路上的欢歌笑语,便是永久的记忆。

4

    我的童年,跨过无数次的牛背,铺上一张亚黄色的麻包布,便是骑了一个下午的光景。

    牛背上的连环画,故事会,还有形形色色杂七杂八的书籍,连同碧绿得一望无际的田野,都齐刷刷地印下了我对故乡所有的记忆。

    童年记忆里同样有难忘的露天电影,有呼啦啦的一群孩子早早地吃了晚饭、一路上攋人家花生吃嫩嫩的花生米、然后在大银幕前前后后地钻来钻去。

    那样的岁月里有我的爱情启蒙电影《古今大战秦俑情》里的冬儿和蒙天放,还有那样一个人,他曾经彻底改变了我的梦想轨迹、让我在导演的追梦道路上越走越远,他便是那部电影里的男主角张艺谋,一个带给我刻骨铭心爱情的蒙将军。

 5

    1999年的12月31,千禧之夜,不眠的夜。

    我们在东风宾馆包了场狂舞,三个班的集体。

    那晚我第一次跳舞,第一次扭得那么尽兴和彻底,第一次和一个伴舞的女服务员动作协调一致地跳了大半个小时,第一次听到那么多人说我和她跳的那么疯狂那么般配。

    没有人知道我是为了一个叫梅的女生而放肆自己,没有人知道那晚那一朵玫瑰花的意义。

    当然她知道,她明白的同样彻底。

    那晚,我们顺着金寨路,一路走到南七,走到科大外的草地,走到那时一个叫做哈斯顿的迪斯科舞厅。

    那晚,我们几个男生,还有阿龙,过了那样的一个世纪之夜。

    当中没有那个叫梅的女生。

    也没有了后来……

6

    我们住在撮镇小巷外那个老奶奶家的时候,有范阳河、任松、宁飞,以及一个忘了名字的男生,应该叫王俊。

    还有后来加入的韩进。

    韩进在一个夜晚来到了我们的宿舍,要和宁飞挤一个夜。

    他从租的房子里被街上的一个屁精撵了出来,要借一晚、要带一个女生过夜。

    那时撮镇的小镇上估计还没有宾馆,那时,这样的男女事在我们眼中显得那么的神秘。

    我们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言语之中戏谑着那晚将会发生的激情。

    那时,如我所言,屁精们的生活对我们的世界充满了神秘、向往和禁忌。

7

    初中后两年,我们半寄宿在一个叫老吉周的家里,帮帮打水,与发庭下下象棋。

    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那个时光中我记住了老吉周写在墙上的自勉:“吃自己的饭,滴自己的汗,自己的事自己干,靠天靠地靠祖上不是好汉”。

    我们晚上甚少出去,都窝在教室里写晚作业,白天头便像小鸡一样一冲一冲地啄米,耷拉着眼皮困倦不已。

    响导的晚上也有即兴的日子,一伙人顺着合蚌公路从响导跑到与定远交接的马埠大桥,再一起嘻嘻哈哈地跑回。

    那三年,夏天的夜,我们睡在教室外的草坪,几个人铺上被子拼在一起睡,露水好重,夜色好静,草坪上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

    冬天,十几个人挤在一间,有时的夜,被子单薄,一个人裹着一床被襟,冻得发抖难捱……

8

    小学的晚自习只坚持了数日便没有了下文,那时还没有通电,我们都是提着围灯去了隔壁的村里,学校里集齐了形形色色的围灯,一片的小脑袋凑在土做的桌子上学习。

    大点的学生坐在教室后排,头凑在桌洞里,用罩子灯火烤着从家里带来的咸鱼,叽叽咕咕窃窃私语难掩着调皮捣蛋的兴奋,却被班主任恶作剧地一板脚踢在了屁股上、翻了凳子底朝天。

    那时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与运子打架,把他抓破了花脸,还神勇地抓起凳子砸向人家头顶,被他老娘撵着跑了好几个冲田,那是插秧后的季节,满田野里散发着淡淡的秧苗味。

9

    我的废皮便在幼年时就吃了大亏。

    那是一九八五年盖草房的时候,雨点啪啪地打在土地上起灰,娘和爹忙着给土砖垒齐,抢盖塑料皮,我跑前跑后不一会便被土砖砸破了脚趾,白骨显现,血流不止,麻木的没有了痛觉,至今还留着变了形扁扁的伤痕。

    那夜的月光没了影子,天上只有星星在闪烁着调皮的白眼。

    安顿好姐弟后,爹扛着我,娘一路小跑地跟在后头,十几二十里的崎岖小路,娘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催着爹快点快点,顶着夜色从前兰赶往八斗。

    只记得夜色很黑,只记得在快到八斗的时候,渐渐听到了村子外的公鸡一声接着一声地开始打鸣。

10

    千禧夜后,我加入了文学社,模仿工大阿九的文风写过一篇感动自己的故事,那篇叫做《爱的故事下集》里便有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三孝口的千禧夜。

    那夜烟花荼蘼,天桥上都是深受《第一次亲密接触》和QQ洗礼的善男信女,都是烟花璀璨中许愿和拥抱的男女。

    这样的爱情都存在于故事里,我那时是单身的青年,喜欢反戴着帽子,喜欢背着CD、耳孔里塞着耳机,一阵风般地把那辆从双岗买回来的破车蹬得飞快,偶尔撒两把手自己为自己装逼。

    那时,阿龙和华子都有了自己的女孩,一个叫慧,一个叫丽。只有我依然孤独着自己,在他们的倾诉中感受他们之间男男女女间的烦恼或炫耀,我只是理论上的专家,只能听着他们的故事心底发酸或者泛泡,然后在笔记本里写自己的文字或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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